【all叶】社会达尔文主义者

心情不好,决定情人节报个社。

之前在小号发的文01-06一块发上来吧,说不定寒假会接着写。

欢迎捉虫+评论+摸摸lo主。

ABO设定,AB/BB/OB,有雷有肉慎入。

AO优等人种/B劣等人种。

包含部分社会达尔文主义思想。不支持任何形式的种族主义、性别歧视、优生论。文章内容不代表作者政治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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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Life&Live&Living

【想活下去吗?那就别考虑活得好不好看了。】

韩文清刚迈出那一步就觉得不对。他想要后退,后腰上已经碰上了某种坚硬的触感,刻意压低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别动。”

韩文清毫不犹豫地反手一拳揍了过去。袭击者显然也没有认为他会乖乖就范,顺势往旁边一滚,钳着他的拳头欺上前来,始终占了半分。

这阵势韩文清再熟悉不过,架着对方的攻击他眯起了眼,“叶秋?”

不对,还是不对。尽管衣衫破烂,凌乱的发遮住了大半脸庞,但一切外在都无关紧要。叶秋的风格像以往一样凌厉,但他能感受到那家伙的色厉内荏,作为十年的对手他太熟悉对方了,就像熟悉他自己。那个人现在精疲力竭,精神依然有余,身体近乎崩溃。

韩文清没有想太多,没什么公平不公平,他觑准一个空当一把擒住了叶秋的一臂。对方的后背从他身前拧过,那一刻仿佛醍醐灌顶,韩文清把人狠狠地顶在了墙上,若有若无的薄荷气味扫过他的鼻尖。

叶秋的信息素,不见了。

韩文清的眉头紧锁,而叶秋唇边隐隐约约露出一点笑意。就在他愣神的片刻对方已经挣开了他的压制,两个人一起靠着粗糙的墙面。他们同时开口想要说什么,又同时选择了沉默;而这时远远地传来了什么声音。叶秋的眼神一凝。

“帮我个忙。”在韩文清的注视中他举起双手捧住对方的脸颊,狠狠地吻了下去。

一队机械宪兵由远而近,从他们身后经过,对两人的亲密熟视无睹。韩文清把对方翻转过来,钉在墙上,使他能吻得更深。两个人对情事都不生疏,但这更像是一场战争,两头猛兽的撕咬,犬牙交错,唇舌交缠,血肉模糊。直到警报解除,叶修主动退让,软软地倚着墙喘气。韩文清眸色更深。

“你不是Alpha。”这是一个肯定句,韩文清仰头咽下口中的血气。记忆中凛冽锐利的薄荷烟气息不复存在,他尝到的鲜血味道纯粹得不被任何气味所沾染,甜腥得让人反胃。这只有一种可能。而在眼下的境况下,那明显是最差的可能。

对此叶秋倒是显得无所谓,他扬手随意地擦去嘴角的血沫,“我也不是Omega,”韩文清听到他的声音里甚至还带着几分愉悦,“如果你认错了的话,那大概是因为这个,”他伸手从颈后揭下一片肤色的贴片。

就是这个。韩文清一怔,接着手上使力死死地钳住了叶秋的手腕。那一瞬间宛如融化了的薄荷蜜糖一般的甜香气息爆发出来,又像是新沏好的温热滚烫的、放了足量方糖的花草茶,迷人的气息让他恨不得将那气味的来源撕吞入腹。

“信息素贴片而已,一点小伪装。冷静点。”那家伙揶揄着,甚至扬起头嗅了嗅,“反正我什么也闻不到。”

韩文清此时已经恢复了常态,皱着眉,“你想干什么?”

“看来我还得好好感谢嘉世,”叶秋答非所问,“看起来你还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他停顿了半刻,像是终于厌倦了这样的弯弯绕,“如你所见,我是个Beta。”

呵,多么坦诚。

韩文清端详着面前的这个人,仿佛初次相遇,他的轮廓坚强而并不强硬,目光熠熠织成韧性的网。

在他们所身处的名为鬼蜮星的处所,这一切便都是罪过。不,就连他们本身的存在都是罪过。

鬼蜮星,原编号P—r1038,废弃后的唯一用途是接受本星系中的流放者。在这个Alpha与Omega极度缺乏的社会里,被证明几乎毫无所长的Beta已被明文规定为劣等人种,所有制度都围绕着增加AO人口数目与削减B人口百分比进行。而在这个游离于体制之外的星球上,这一切被推行到了极致——

在这里,Beta无权生存。

“我需要合作,”叶秋目光灼灼,“我需要霸图的帮助,听说你们的研究所在信息素替代物方面取得了新的成果。”

韩文清眯起眼睛,“你以为这样就能瞒过去?你要面对的可不是一群闻见信息素就被迷得晕头转向的Alpha。”

“呵呵。”叶秋笑了,“老韩我们明人不说暗话,我这么多年了怎么过来的你也清楚,我只问你,合作吗?”

“合作?”韩文清也难得地笑了,他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叶秋,“谈合作,现在的你凭什么?”

叶秋看着他幽深的眸子。他实际上一直在笑,但韩文清依然敏锐地察觉到了有什么不同,面前的人一瞬间改变了气势,恍惚间似乎可以用“柔软”这样的词语来形容。

叶秋攀着他的肩膀,吐息在他耳畔,“信我吗?”

“你不会后悔的。”

怎么会后悔呢?

Alpha或者Omega根本无所谓,只要能活下去。在他和嘉世决裂的那一刻他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没有人会再容许他以一个 Alpha的身份活下去,没有人希望看到一个斗神永远屹立不倒。或许还会有人把压倒他当成某种荣耀——叶秋的嘴角划过一丝冷笑。

从霸图的地盘出来他就察觉到了身后跟着的三两个人,不像是霸图的人,倒有可能是被他身上依旧残存着的信息素气味所吸引。他逃离时只来得及摸了包模拟发情的信息素贴片,用来防备无处不在的机械宪兵。在没有被势力占领的混乱区域里,这样浓郁的气息不啻于迷雾中的指明灯。

小虫子。叶秋心里冷哼一声,暗暗扣住了手臂上的武器弹出钮。平常自然不足为虑,但如今他精疲力竭,不得不小心应对。刚刚与韩文清的肉搏严重地消耗了他,不仅是体力,接吻时韩文清那蛮横、充满侵略性的信息素直接入侵了他的身体,如同慢性毒素消磨着他的精神。

不过是小事而已。

利刃扫过来犯者的皮肉,发出奇异的细响。

和最初的艰难相比,现在算得了什么?你能想象两个Beta要怎样一起活下去吗——

“ 你能想象两个Beta要怎样一起活下去吗? ”

乍一听到这句话王杰希吃了一惊,但这份情绪很快被他压制了下去。他伸出手,握住叶秋的右手,以一种抚慰的姿态将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抻平。

叶秋并没有要醒来的迹象。他的双眼无神地直视着前方,身体或许是因紧张而绷直,“一个A,一个O,就这么办。因为你的弱势你注定扮演O的角色,为了活下去无法反抗。”

“你明白那样屈辱的感觉吗?为了证明你是被人操的那一个,在全透明的房间里接受冰冷机械的摆弄,在不知道多少只电子眼的注视下做爱,遮掩所有的血性——”

他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只为了证明你是别人的附属物,证明你是个被标记过了的Omega......”

“等等!”王杰希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他的话,“你是说,你伪装成了已被标记的Omega? ”

“是的。他研究出了拟标记 Omega信息素的配方。 ”

王杰希心中一紧。就是这个!

他尽量将自己的声音变得温柔而亲和,“今天,你是去寻求霸图的帮助了吗?”

“是。”

“作为交换,我会告诉他们配方。”

王杰希深深地吐出一口气。他收获了他想要的。

“现在,”他的声音极尽温柔,“你可以醒来了。”

他没有注意到叶秋一直紧握成拳的左手,在这句话后慢慢被松开,一点闪烁的红色光芒从掌心泄露出来。

02 Trade with Equal

【你以为等价交换是什么?就是你付出了不一定有回报,不付出却一定什么也得不到。】

叶秋在环抱周身的温暖中醒来,头脑有些昏沉,面前氤氲着乳白色的雾气。他赤身仰躺在浴缸里,从指缝间露下的水滴带着奇怪的黏腻。

他站起身,果不其然在墙壁上发现了微草青翠欲滴的标志。他记得自己在晕倒前已经进入了微草的势力范围,这也正是他想要的。

“你醒了?”

王杰希拉开浴室的玻璃门,迈了进来。他首先和叶秋的视线撞了个正着,接着开始肆意打量对方的身体。修长而匀称,肌肉的线条和顺地勾勒出身体的曲线,就像一头美丽矫健的猎豹,蜜色的肌肤包裹了所有的力量与野性。

叶秋随手撩开湿淋淋的发,从浴缸里迈出来,小腿上沾着水珠。他接过王杰希递过来的雪白浴巾,却只是拿在手里,没有使用——“看够了吗?”

“你的身体很漂亮。”王杰希语气认真得像是没听出叶秋的嘲讽,他甚至伸出手,落在对方的肩膀上。流畅的线条,和想象中一样柔软而韧性,温热、鲜活、不羁。

“就好像你能跟个Alpha一样对着我发情一样,”叶秋歪着头看他,唇角勾起一抹看似不屑的笑。作为鬼蜮星为数不多的拥有正规身份的Beta的领军人物,王杰希自然没有随时随地发情的能力,但叶秋也绝没有认为他是一个任由自己被情欲支配的人。他等着王杰希的后话。

王杰希眼中的沉迷一闪而逝,“你知道我想说什么,”他收回手来,“这具身体不适合你,”

“这不是一个Omega该有的身体。”

叶秋的手搭在了王杰希肩膀上,顺着笔挺的肩线与衣领,温柔地划过他的脖颈、喉结,“谁告诉你,我是个Omega了?”他似乎听到了什么了不起的笑话,脸上浮现出某种奇异的愉悦。

王杰希也笑了,看着他随意地将浴巾裹在腰间,走出浴室。“你是的。”他笃定的声音尾随着钻入叶秋之耳。

因为你要活下去。你无法拒绝。

叶秋裹着一条毯子懒懒地窝在巨大的圈椅里,手中捧着的茶杯中飘出清新温暖的甜香气息,胡椒薄荷青翠的叶片在嫩黄的汁液中沉浮。没过多久就有一个少年急急忙忙地跑来,“叶神您要的衣服,”他手里拿着一件白衬衣和一条普通长裤,“老师没给您准备衣服......”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所以你就拿了你的?”叶秋已经毫不客气地接了过来,在身上比划,“没事。”衣服干干净净,熨烫得也妥帖,稍微小了一点也聊胜于无,叶秋一边穿衣服一边和少年说话,丝毫不顾忌对方瞟过来的目光和红得快要滴下血来的脸色,“叫什么名字?成年了没?”

“我,我叫乔一帆,还有半年才成年。”少年有些拘谨地热切着。

“是个Beta吧。”叶秋扣上胸前第二粒纽扣,伸手去接乔一帆递过来的茶杯却感到对方的动作一滞。他略一思索心中便了然,也不再开口,看着对方沉默地垂下头去,退到一边。

——看样子是个不受宠的孩子啊。

鬼蜮星上几大势力都与政府保持着密切的合作关系,其中微草又是极为特殊的一个。它掌握了整个星球的医疗系统,因而成为这里唯一一处能让Beta合法生存的地方——他们永远不会因为信息素而随时随地、不顾场合地发情,可以避免许多不必要的麻烦。乔一帆从小在微草长大,作为Beta他实际应该是微草着力培养的对象,但如果成年后他没有展示出足够的价值,总有一日他会因为微草内部人口过剩而被驱逐。

而对于从小被呵护在势力中的孩子来说,显然,被驱逐的结果就是死。

叶秋突然感到一阵名为悲悯的感情。

鬼蜮星的人口来源分为两种,流放者与第二代。流放的原因多种多样,死囚、政治迫害、战俘,但凡是被送来的,鲜有未成年人,Beta更是被杜绝。如今这里的Beta大多数都是星球上Alpha与Omdga的后代。按照制度这些孩子出生就会被政府强行带走,送去社会福利机构抚养,拥有正常、完整的人生——实际上这是那些A与O被允许活下来的唯一理由——但显然不是所有的父母都能任由孩子被夺走,即便明知他们可以过得更好;同时鬼蜮星上的势力也不乐意看到这样的局面。势力的存在与发展需要新鲜血液,而仅凭流放者的补充是不稳定、也不安全的,他们的能力与忠诚都完全得不到保证。于是一个不成文的制度逐渐沿袭了下来,依附于势力的部分家庭得以保留自己的孩子;一批从小被培养适应这个社会的人成长了起来;势力的缔造者因为继承人而欣慰;皆大欢喜。

但也只是强者。

如果乔一帆失去了微草的庇护,他仅有的才能——为组织效力——将一无是处。更何况他们不像鬼蜮星刚刚启用时的初代流放者,在生死险境中摸爬滚打最终得以立足;或许在经营势力,在角斗场,在科技研究方面他们强大,但这样的强大脆弱而畸形。

叶秋不由得想起他刚刚来到这里时的光景。所有制度尚没有完善,没有强大的割据势力使整个星球上没有一丁点地皮是安全的,机械宪兵成群结队地游荡收割着冒犯者的生命。没有武器,没有食物,没有住所。

那时的他所拥有的,只有他的partner。

“你看,我也是个Beta,”少年的身影从硝烟后渐渐清晰,伸出的手臂上鲜血汩汩,“我们的血是一样的,没有污染,绝对的纯粹。”

多有趣的想法。

“我们所有人,都应该是平等的,都有权活下去啊。”

他们的理念并不一致,但这并不妨碍他们相互扶持着一起活下去。

“这是唯一的方法......为了活下去,我们一起活下去。为了将来还能拥有尊严,而不是现在就成为脚下腐烂的泥土。”

“放松......相信我,我不会伤害你,我将会成为你的partner,我们的生命将会连接在一起。”

“一切都是我做的,我欺骗了他,他完全不知情......就算和Alpha比起来 Omega 也算是稀有人种吧?你们无权杀他,我随便你们杀......”

砰。

叶秋皱着眉头,看着面前急急忙忙收拾茶杯碎片的少年和面色不善的王杰希。后者在他面前坐下,将一台笔记本推到他面前,“你的身份信息被注销了。”他盯着叶秋,一字一顿地说。

王杰希此时心里有些恼火。叶秋的身份对他来说还有极大的利用价值,他绝不想看着他成为一个黑户。况且他不清楚这样的行为是哪家的手笔,嘉世,霸图,甚至叶秋自己。他手里已经捏了一把好牌,越发不想看到有人搅局。把一个Alpha变成Omega忽然有些麻烦,但大变活人才是难上加难。

叶秋从屏幕上掠过一眼就笑了,“大眼啊,”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轻盈跳动,“你看现在呢?”

他把屏幕转回去,依然舒舒服服地窝在圈椅里,声音里带一点慵懒的尾音。王杰希没有顾及这些,他的注意力都被屏幕所吸引:在那里熟悉的照片熟悉的人,虹膜确认匹配,指纹确认匹配,唯一不熟悉的是姓名栏。

叶修。

性别,Omega。

叶修的目光聚焦在远方模糊的一点。

“我可以加入你们,作为交换我需要一个新的Alpha身份,我知道你们可以做到。至于现在的身份,我要求保留。”

“从今天起,我的名字叫叶秋。”

他恍惚间想起十年前的那一幕,他最终达成的那笔交易。

——其实我们的交易从一开始就不平等。你用你的命换回我的命,你明明只是想活下来而已。

——我却一定要逼迫自己,成为强者啊。

他觉得有点想笑。那个人始终坚持着平等的信念,却肯用自己的性命,换回他这么个人。

也罢。

——就算你错的离谱,我也得替你好好活下去啊。

王杰希看着对面圈椅里的人。就好像一瞬间转换了灵魂,那个“叶秋”已死去,而作为 Omega的 “叶修”悄然醒来。

他扫过屏幕。对方的partner一栏里打着红色的叉号,那是被处决的意思——

那下面被覆盖的名字,叫做苏沐秋。

03 Pure Sexuality

【你自入戏,我自如一。】

叶修轻快地从车上跳下来,接着是脸色不怎么好的张新杰。

“他比原计划迟到了三分钟,我已经安慰过他了,但他好像仍然耿耿于怀。”叶修向韩文清解释着,脸色带着某种愉悦的或许可以用“偷着乐”来形容的表情。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他搞的鬼。

韩文清不理他,转身去问张新杰:“怎么样?”如今的叶修已经是Omega的身份,他与霸图的协议中一条是“合法地保证其人身安全”,于是张新杰亲自去微草把他接了过来。实际上韩文清并不太理解叶修的选择,无论从专业领域、管辖范围还是私下交情来说微草都是更好的选择——但既然是叶修主动提出,他也并不会拒绝利益。

一切顺利,没有异样——张新杰冲他点点头,接着转向叶修,“我带你去看实验室,按照协议接下来的时间里你有权使用它并支取一定价值范围内的药品,同时如果需要我们的人可以提供操作上的协助。”

不出他意料地叶修干脆利落地拒绝了,“不需要。在我使用期间我不希望任何霸图人进入。另外或许之后我的助手会来协助我,我要求你们放行。”

张新杰看向韩文清,后者颌首,“没问题。”他目光灼灼地望向叶修,“我希望你记得协议的另外一部分内容。”

“当然,”叶修笑了,“去你的卧室还是......”

“跟我来。”

韩文清走在前面,转过身时他听见叶修压低声音的一句话,语气诡秘而戏谑,“我本来还以为你没那么饥渴。”

“夜长梦多。”

其实韩文清也不明白他为什么如此急切,仿佛想要证明什么。

——我被你骗过太多次,已经不敢放手。

叶修从来不知道霸图内部有这样曲折的走廊。韩文清的住处是他未曾涉及过的领域,装潢像主人一样的简单硬朗。走进房间的那一刻韩文清有点犹豫——他不知道下一秒该干什么。叶修是他所熟悉的,要干的事他也不陌生,但这两者是他之前未曾思考过奇异组合。好在叶修没有给他尴尬的机会——他直接上前,勾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这个吻比起最一开始那个要好出太多,叶修口腔中有淡淡的薄荷清香,分开时韩文清感到同时仿佛有一股热流涌入他的身体。他揽住叶修的腰,但被对方推开了,“洗澡去,”叶修眯着眼睛,把自己舒服地扔到大床上,“你知不知道Alpha的体味都很重?”

韩文清发誓这绝对是叶修在故意恶心自己。他瞪了对方一眼,转身要离开,却又被叫住了,“老韩给我个你们前台的电话。”

韩文清直接黑脸了,“你当你住宾馆呢你?!”

“一杯花草茶,劳驾^_^~”

肉走汤: http://eastainautumn.tumblr.com/post/104585377073/all-03

叶修看起来像是已经昏睡的样子。他把对方小心翼翼地抱起来,在后颈咬下,就像有时他会对某些让他感到满意的Omega做的那样。但他自己心里清楚那是不同的。

按照他们的协议,从此以后在这个星球上,叶修将作为韩文清的Omdga而存在。

他在刚刚,“标记”了他。

04 In Favour of Power

【因为他拥有力量。】

“恭喜。”

王杰希把一杯胡椒薄荷推到叶修面前,淡淡地说。他已经收到了来自霸图的消息:叶修成为了韩文清的“伴侣”。

实际上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恭喜”这一类的话显然是不合适的,明眼人都看得出其中的利益关系,但叶修并不在意;他甚至点了点头表示欣然接受;至于那杯暖洋洋的薄荷,他只是捧起来放在鼻尖前嗅了嗅,并没有喝。

王杰希在那一刻是有点想要恼羞成怒的意思的。叶修的脸上带点笑意,在他看来,那就像是和“被情爱滋润过的Omega”一样的神色显得格外刺眼。此刻他对叶修的感情里掺杂了点“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意味——自从他确切地得知叶修的Beta身份后,他就已经将叶修划入了自己的阵营。在他看来微草是叶修最好的归宿;在这里Beta被允许合法生存,并且他们为自己身为血统纯正、不受信息素干扰的Beta而骄傲。同时微草与政府的关系更加和谐而微妙,更何况王杰希还确定了叶修对于他的价值;他确确实实想要得到叶修,无论是处于某种奇特的尊严感还是实际利益。然而叶修选择了韩文清。

实际上王杰希确实是想多了。叶修的笑不过是礼貌的敷衍,他与霸图的合作关系建立伊始,双方都还没有投入足够的信任,致使事无巨细都需他亲自操办;譬如与微草的原料交易。他需要实验,但配方不能交予霸图,这是他今日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交易没有问题,”王杰希放下手中的清单,看着叶修脸上因为这一句话而一闪而过的松懈。“但我有几点疑问,”

他把茶杯举到面前,稍稍抿了一口,“这些东西......”

“你也用不着猜了,”叶修又恢复了那样懒散而严阵以待的神色,“想太多对你没好处。你只管供应就好,至于货款就算信不过我,霸图的信用总归是算数的。”

果然。王杰希在心里记下一笔,点了点头,接着又状似漫不经意地补上一句:“霸图就这么由着你?韩文清也是够大方。”

“大方不大方还由不得他。”叶修从鼻腔里哼出一声,“他......”

“但他们可不一定这么想。”王杰希微笑着摇了摇头,他十分乐意看着叶修脸上的表情碎裂,不屑、不忿、不解一点点流露出来,“Alpha总是要对自己的Beta好一点的。”

他对叶修的反应十分满意。他知道那句话击中了叶修妄图隐藏起来的那些东西——自尊与不甘,尽管它们被遮掩得很好。对于一个曾经伪装成Alpha的Beta,王杰希清楚地知道叶修强烈的尊严意识;毕竟相比起来一个Beta伪装成Omega更容易生存下去。他要做的只是把那些被叶修刻意忽视的东西挖掘出来,只要揪出一个线头,那张看似结实的网就会被叶修自己拆散。

但是叶修比他想要的还平静一些,尽管那下面的暗流已经无法掩藏,“你今天的话有点多,王杰希。这不像你了。”

“只是作为朋友的关心罢了。”王杰希带着副遗憾的表情站起身来,像是要送客的样子,“那我就不多说了。第一批货物我会立刻准备,不过,”他扶着叶修身后的圈椅椅背,微微倾身,“你这是何苦呢?”温热的吐息蹭着叶修的耳廓,“明明有更好的选择。”那一句话极轻,近似于呵气,试图蛊惑人心。

叶修垂目看着手中茶杯,嫩黄的水面微微泛着波澜——他看见自己在杯子中的倒影碎裂了。

他抬手,茶杯从他手中滚下去,“砰”地一声碎了。从始至终他没有喝一口。

“你干什么?”王杰希的语气里带着惊怒,心里却是一喜。那杯茶是他特意为叶修准备的,胡椒薄荷——贴合于他为自己选择的身为Omega的信息素的气味。叶修对它的抗拒实际上是他潜意识里对Omega这一身份的抗拒的外现,而现在那份抗拒明明白白表示了出来,这说明他刚刚的挑拨离间起了作用。

他进一步的贴近了叶修,声音极尽温柔,“你明白我的意思,”

叶修并没有想要闪躲的样子,于是他得寸进尺,在对方脸颊轻轻印下一个吻,“这对你没有丝毫损失。”

叶修偏头,擦过王杰希的唇边,“韩文清的墙角你也敢挖。”

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笑得十分愉悦,声音刻意压低了,就好像怕被人听到那样。

为什么不敢?

抢走了他的东西,他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王杰希选在他房间商谈的心思此刻昭然若揭。他们拥抱着,转身就滚到了床上。实际上叶修此刻并不排斥一场与Beta的性爱,韩文清的强势带给他的快感有限,而王杰希显然更温柔。他了解一个Beta,熟悉他的身体结构与敏感部位就像熟悉他自己。他的抚摸是温暖的、并且干爽的;并不是说干燥,而是因为Beta并不像Omega那样永远湿漉漉的滴着水,相反他用了恰到好处的润滑液,透明,没有甜腻得令人反胃的气息,温和而让人易于接受。叶修享受这样的温柔,他们交换了许多个亲吻,缠绵,没有丝毫粗暴。

王杰希挺入的时候他也没受到多少折磨。他的后方被开拓得足够柔软,因而很快愉悦感就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叶修靠在王杰希的胸膛上,王杰希感受到他的轻颤,头顶的发旋痒痒地蹭着他;但很快他发现那颤动的幅度大得异常;他把叶修的下巴抬了起来。

叶修在笑。是那种纯粹因为开心、发自内心的笑,甚至因为直视着王杰希而笑得更欢,笑出声来。王杰希皱了皱眉头。尽管此刻他掌握了主动,叶修的表现确让他有莫名的危机感。

“没,没事,”叶修冲他摆摆手,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你继续就好,”他主动挺腰,让对方在他体内嵌入更深,“我就是想起来一点事情。”

他伸出手在王杰希胸前比划,“还记得你刚成年的时候吗?那么小一只,但是整个人是锋利的。说实话我最初被你吓了一跳。”

“可惜啊,你现在变了。”叶修重新倚回王杰希肩膀上,“你负担的太多,你把当初那个自己弄丢了。”

王杰希感到一阵眩晕。他知道叶修在胡说八道,他说的全部都是错的,他知道怎样才是正确的选择——但可怕的是他竟然无法反驳。他看不见叶修的眼睛,但他知道此刻那双眸子里一定装满了所有的刻薄与诡诈。他被识破了。叶修用一个前辈的身份俯视着他,似乎在警告他的妄想。

他到底是压制着自己没有失态。王杰希沉默着做到了最后;叶修首先释放,而他射在了叶修体内。他匆匆地,似乎不想在叶修身边再多呆一分钟,叶修听到他快速地冲了澡,接着离开,并关上了房门。

他仰躺在床上发呆,任由白色的液体从股间流下。王杰希的心思其实很好猜,要应付起来也不难;他要玩心,就得先把自己的感情投入,而叶修有把握让他从此万劫不复。他在意的不是这个。

很快叶修就恢复了好心情。他从床上跳下来,走进浴室给自己放满了一缸热水。他把自己舒适地浸泡在里面,出神地望着浴帘一角的阴影。

“过来吧。”

良久他终于开了口,是王杰希从没能听到过的极尽温柔的口吻。

那阴影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纤细的少年身影,逐渐出现在他面前。


05  Awareness of Surviver

【作为弱者的生存,需要的是时刻被杀死的觉悟。】

乔一帆掀开浴帘,沉默地走上前来。叶修慵懒地泡在浴缸里,半边锁骨在水面间若隐若现。

“录好了吗?”他随意地抬手,水珠沿着额角滚落。

乔一帆一愣。此刻他不敢直视叶修——似乎对方的一举一动都带着勾魂夺魄的魅力。他低着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上前一步伸出手臂,松开的手掌中一点红光闪烁。那是个小小的电子设备,安静得像个装饰品。

叶修在浴缸中半站起身接过来,随手撩起发别在耳后。“谢谢,你做得很好。”他的脸上勾出一抹玩味的笑。

乔一帆简直想要落荒而逃。作为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年他刚刚全程目睹了一场性爱,教导他成人的老师将他一贯敬重的前辈压在身下,过程标准得简直像一场教科片。他站在落地窗的窗帘后面,把一切看得、听得清清楚楚——简直就像是刻意做给他看的一样。

“你想得也对,也不对。”叶修悠悠然开口。“王杰希发现了你;这是肯定的事,你并没有刻意躲避着他。同样的他也没有忌讳着你。明白吗?”

明白。乔一帆心里一紧。

“他并不在乎你。或许他把这当做一个教育你的机会;要懂得做好本分的事。”

是的。他压根就不被放在眼里;他存在于这个房间里的意义大概就是现在能给叶修放一缸洗澡水,给他沏一杯茶。这就是他的本分,他早就知道,全都知道。

叶修看着乔一帆;这个少年眼睛里的火苗渐渐黯淡下去,却并没有熄灭。他突然有了更大的兴趣。

“很快你就要成年了。”很快又是叶修打破了沉默,“你是个Beta。”

他无法给予回应;那是残酷的事实,而他无法,也无力反驳。

“你恨他们吗?”

叶修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像是魔鬼的问讯。

“你还小,没见过外面的世界。假如你一出生就被送出了鬼蜮星,那么你现在就能毫无后顾之忧地生存下去;尽管在外面Beta也受到很多歧视,但那是一个有法制有约束的世界。至少你不会死。”

“他们根本不在乎你的死活;他们不管你的尊严,你的利益;他们注定会放弃你。你恨他们吗?”

恨......吗?

乔一帆还记得他第一次出任务杀人时的情景。他的搭档扶着墙恨不得把胆汁都吐出来,而他犹豫了一下,上前抹上了那尸体的眼皮。

因为他不想死啊。所以,没有对不起。

“不,我不恨。”

叶修满意地看着那双清澈的眸子由迷茫变得坚定。

“我不恨他们,因为假如我死了只是因为我不够强大。弱者没有为自己找借口的权利。”

“真是个好孩子。”叶修从浴缸里站起来,他的身上还挂着水珠,而他拥抱了走上前来的乔一帆,乔一帆所能感受到的只有来自对方身躯的力量。

“你不会死的。明白吗?”

“我不会让你死。因为你已经有了一个强者的觉悟。”

叶修在系上自己衬衫上最后一粒纽扣。乔一帆拿着毛巾候在一旁,叶修听到身后声音试探地响起,“前辈?”

“我,能不能问你几个问题?”

叶修回头,那个孩子表情迟疑着,目光却是灼灼,“前辈你的窃听器不需要人为操纵,为什么要把录音这件事交给我呢?”

那不是疑问,那是近乎咄咄逼人的口吻,“这种和微草公然作对的行为,您为什么多此一举,让我知晓呢?”

“为什么是我呢?”

叶修看着那双眼睛。澄澈的、清明的、执拗而不强硬的。

他笑了,“因为你是个好孩子啊。”

他平静地与他对视,以一种面对孩子的宠溺的温和态度,“你怕不怕死?”

乔一帆一愣,“不,不怕。”他手心里隔着毛巾攥出点汗来;他从一开始就明白些什么,而现在他被告知了他是正确的。

“从今天起你不再需要畏惧死亡。”

温柔的、坚定的话语,犹如至高神的宣告,“我不允许你的死亡。”

因为你已经拥有了成为强者的觉悟。

乔一帆离开房间前替叶修拉开了落地窗的窗帘,窗外暮色已暝,落日斜斜地扫过来最后一点光辉。叶修看着乔一帆把房门关上,这才转回身来,依然是懒懒地蜷在圈椅里,“这次该你出来了吧,剑圣大大?”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叶修一个人的声音回响着。

“窗帘都拉开了还藏什么,还是你想和王杰希再打一架?”

叶修死死地盯着巨大的落地窗玻璃。那里紧接着发出了某种近似金属被弯折的声音,一个黑色的、矫健的人影以一种令人惊叹的柔韧的动作从窗子的缝隙里钻进来,这让叶修想起某些Omega灵活而诱人的腰肢。但面前的人很快站直了,有力的肌肉的线条与危险的气息无不昭示着对方的Alpha身份;叶修反而松了一口气。站在明处的黄少天永远比在暗处的他更安全。他只是斜着眼睨他,等着对方开口。

黄少天果然是憋不住话的人,“我靠叶修你怎么发现我的?什么时候?王杰希发现了没有?我说你怎么那么肆无忌惮地直接挑拨离间原来早就知道我在这里肯定没有微草的监视啊!”

“在我叫床声突然变大的时候。”叶修施施然伸了个懒腰,“我不认为他发现你了。”

黄少天也不认为,他那一串问题并没有指望从叶修那里得到正经的答案——只是为了缓解被发现的尴尬罢了。叶修如同老流氓一般驾轻就熟的表现让他一下子放松下来。他轻快地来到叶修身边,挨着他堂而皇之地坐下,喝起乔一帆临走前替叶修续上的茶来,“我说你还能不能再无耻点?人家王大眼好好的教育孩子,叫你那张嘴一说,白的都成黑的。连我都看不下去了,好好一个小孩儿受你蛊惑得反社会怎么办。”

“哪能呢,”叶修轻笑一声,“他心里明白着呢。王杰希对他的好儿他自己知道,但是我的意思他也明白。”

“你是说......”黄少天也是一点就透的人,稍一琢磨就反应过来。

“安逸惯了的人想要重新奋斗起来,总要有个理由,不管合不合理,不管是别人给的还是自己找的。”叶修的话显得意味深长,“他需要给自己一个能够离开微草的理由,甚至是借口,能够超越对死亡的恐惧。对他这个年纪的孩子,有什么比尊严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更好用?”

“好像有道理......不过还是有哪里不对啊......”黄少天思索着,“靠叶修你在拖延时间!”

他终于意识到了这一点。

叶修愉快地冲他笑笑。

“又让你给耍了......跟我走!”黄少天不忿地念叨两句,抓住叶修的手就走。出乎意料的是叶修并没有反抗,这让他更加诧异;起初他以为叶修并不想让他被王杰希发现,但叶修否定了他的想法;而现在看来叶修也并不想与他对立;他摸不清叶修。

但他不需要摸清。他紧握着叶修的手奔跑,因为顾及对方没有全速行进。他们穿过戒备森严的微草门禁——并没有引起任何警报反应。一切按照黄少天的计划进行,除了开始,甚至更加顺利。

事情对于叶修也是顺利的。王杰希已经不可能让他轻易离开了,而向霸图求援是下策。实际上他拖延时间不是在等待什么人来——他在给某人一个离开的时机。黄少天的进入势必造成微草系统的部分瘫痪,凭借这一点时间和漏洞熟悉他的人就能轻易逃离。叶修相信他的能力。借助黄少天离开是临时起意,但这没什么;他同样相信他自己。

他们从侧门离开。微微出乎叶修意料的是黄少天并没有即刻带他离开。他把叶修塞进了一辆车里,自己则滑进驾驶座;就好像一位从未离开、尽职尽责并且沉默寡言的司机。那辆车远远地停在微草的正门门前。

他们等待着,很快门口出现了两个人,王杰希和喻文州。远远地看上去他们愉快地握手告别,喻文州向车走来,王杰希目送着他离开——喻文州拉开了车门。他的目光触及到了某个让他灵魂震颤的人。

实际上他表现得十分平静。他站在车门外,牵住叶修的一只手,优雅地、彬彬有礼地贴在自己唇边,“叶神,好久不见。”

叶修凝视着喻文州。那样的动作实在是不伦不类,尽管它完美得无可挑剔,但那是一个Alpha对他心仪的Omega才会使用的礼节。

叶修是个Beta,喻文州知道。

而喻文州是个Omega,所有人都知道。


06 My Dear Red Queen

【在这个世界你若想原地不动,就必须全力奔跑。】

叶修需要一些时间来思考,情况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他们刚刚用过晚餐,一杯开胃酒让叶修有点昏沉。他不知道黄少天什么时候离开的;当他意识到时耳边已清净了许久。而此刻喻文州现在他身边,微笑着问他需不需要一点餐后甜点。

“一片巧克力,”他拈起手指,“要尝尝吗?”

或许他点头了。叶修尽全力保持着清醒时想。喻文州将那片巧克力送到他唇边,他于是条件反射地含住了。尚未融化的巧克力是凉的、光滑而坚硬的,渐渐地晕染出香甜来。

喻文州的手指并没有离开。他把那片巧克力一直送进去,连带着他的指尖,将巧克力在叶修的舌上揉开。粘稠的液体裹住叶修的舌,充斥在口腔中。真甜。他浑浑噩噩地想。

“太甜了,对吗?”喻文州将手指抽出来,仔细地把上面沾上的一点巧克力舔干净,“劣质的东西——它被糖分玷污了。让我们来尝尝其他的。”他的口气简直太过温柔,像是在哄一个懵懂的孩子。

这一次他含着一片巧克力贴了过来,分开叶修的唇将其送入。那是完全不同的味觉感受;浓郁的可可香气,纯粹的、厚重的苦涩从舌尖上颤抖着攀上舌根,交织成悠长的回味。喻文州的舌温柔地在他的口腔中搅动,汁液混合涎水沿着嘴角流出。

“喜欢吗?”喻文州替他拭去,“最纯粹的可可脂,没有掺杂,因而常常不被欣赏——只有最顶尖的鉴赏家才能读懂它的美。”

苦味让叶修暂时地清醒了。“你的信息素?”他仰起头问。

“叶神果然是聪明人。”喻文州此刻侧坐在叶修大腿上,Omega纤细的身形让他看起来就像是窝在叶修怀里一般。他挑起叶修的下巴,凑上前,“不知你能不能欣赏我呢?”

两个人的唇近在咫尺。叶修看着他,突然笑了,“文州你也真是可惜了,”他的笑容温暖而包容,就像是个惯着自己Omega撒娇的Alpha。

他笑得开心,喻文州也陪着她一起笑,压在他大腿上的臀甚至还不安分地扭动了几下,挑逗着人的情欲。“叶神可别忘了自己现在的身份,”他笑得意味深长,凑到对方耳边呵气,“您现在可是和我一样啊。”

“这样的叶修前辈,还真的是,好久不见了呢......”

“嗯?”叶修一愣。他听出喻文州的话别有深意。

“您大概不会记得了,”对方坐正了,垂着头,“在我还没成年,甚至还没有蓝雨的时候,我和少天见过您的。”

是吗?

“那时候我们刚刚来到鬼蜮星,您作为政府的临时工作人员协助我们登记。我们只是两个小小的孩子......没有任何的不寻常之处;你也没有理由记得我们。”他的人称悄无声息地变了。

“但是我们记住了你啊——从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意识到,你是那样的迷人,美丽而强大;我从来未曾忘记。”

叶修感到一阵阵血液冲上额头。他意识到哪里出了问题:在那个他们还未成年、还没有蓝雨存在的时代里,他的身份,是个被人标记过的Omega。

“我一直相信你是这世界上最美丽的Omega。 ”喻文州亲吻着他,“就算你身上已经留下了别人的标记,我也会竭尽全力把你抢回。”

接下来依然是汤: http://eastainautumn.tumblr.com/post/106715541593/all-06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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