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我们重新来过 下

叶皓。重生梗。


如果画风/文风改变,那是因为我刚看了酥油饼的文。


私设多。


**

04


“你……”


刘皓悬在半空的手不知该放到哪里。


他面前,叶修摊开的是下一赛季嘉世正式队员名单。他的名字赫然在列。


“怎么?”叶修挑眉,“你的水平足够了。年龄也不是问题,战队会解决。我也不觉得你会怯场。你还担心什么?”


不,不是这些。刚刚才是第二个赛季,他还应该安安分分地呆在训练营里,一边磨练自己一边仰慕,是的,仰慕着对方。嘉世三连冠的王朝还没有建立,他叶修斗神的名气还没稳固,怎么能任由一个比他年轻的新人上位,甚至直接威胁他的地位?


他想到了蓝雨,想到魏琛和喻文州。


叶修看着他脸上神色变幻不定,觉得颇为有趣,“到底想什么呢?不会还想我求着你上场吧?”


“我……”他想来想去还是想借口推脱,“我实力不够。”


“……”此时的他还是没长开的少年人,叶修在他面前高出一截,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神色莫名,“我应该把你的话理解成自谦还是对我的嘲讽?”


他是在陈述事实好吗! 那一晚的胜利综合了天时地利人和,叶修绝对没有用上全部实力并且帐号卡的配置也随心所欲,是根本无法复制的。


“你在害怕什么?”


害怕……吗?


这明明是他上一世梦寐以求的,天赋,强大,青眼,被人仰视,所有的都触手可及。为什么他已经不敢想象自己能站在叶修身边与他并肩作战了呢?太过刻骨铭心的教训让他下意识地想远离叶修,又不自觉地靠近——毕竟那么多年,仰慕了那么多年的人——


他的手攥紧,逐渐地攥出汗来。你以为叶修会像你那样,打压新人千方百计地为自己争取机会吗?也只有你这么卑鄙吧!


只有他……是个小人啊。


“好,我参加比赛。”


叶修的眼神愈发温和,“那接下来,我们可要好好练练配合了。”


配合?


他目送叶修离开,心里有一点小小的什么逐渐生根发芽。


谁不想成功?谁不期盼胜利?最初的他没有能力,但既然他人生的轨迹已经渐渐地转回正确的方向,为什么他不能光明正大地拼上一把呢?


为了冠军,荣耀。


那些也是他最初的梦想呀。


05


你还真是,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他从来不知道叶修会这么直白地夸奖一个人。他以为自己从来没能进入过叶修的眼,所得到的赞赏都是敷衍,批评都是不满。他原本以为叶修偏心,而今才意识到是那时的他,真的不够好。


没有冷淡,也不需要奉承,所有话语都来自真心实意——那些他从来不敢奢望的,不经意间变成了现实。他们的配合一天天默契起来,没有其他人,只有他们两个。他有时甚至会闪过某些不真切的幻觉:是不是这样下去,他们甚至可以角逐最佳搭档?一直一直这样下去,


这样的,


不敢想象的。


他不知道这样满足的感觉是什么。


或许,是幸福吗?


06


“别紧张,正常发挥就好。”第一场比赛前叶修按着他的肩膀说。


他又不是真的没见过世面的小孩子……好吧,那么久没有真正高强度的比赛,紧张是在所难免的吧。


叶修在看着你。


他深吸一口气,上场。


这是他崭新的人生的开端——没有勾心斗角阴暗扭曲,堂堂正正,靠实力说话。曾经的他其实实力并不弱,但所有人都只苛责他对叶修的排挤,鄙弃他如过街老鼠。因为他选错了对手,他的错误便被无限制放大,正常人都会有的心理的阴暗面被曲解为十恶不赦。而这一世他再也不会犯这样的错误。


他会成功的。


荣耀。


屏幕上的大字跳出,照亮了他的脸庞。


07


赢了,真的赢了……


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镇定,但在领奖那一刻还是忍不住热泪盈眶。


那么多年荣耀生涯,他的第一个总冠军。


他想他终于理解了张佳乐的心情。以前的他距离那个位置有些远,而今他终于有了那样的实力。


和运气。


能和那个人站在一起。


他偏头看叶修,恰好对上对方的目光。


那般……温柔。


08


“其实我一直有点疑惑,”


KTV里灯光昏暗觥筹交错,他们俩坐在角落里,他终于忍不住低声开口。


“嗯?”叶修向来滴酒不沾,脸颊上却也因为光线映得发红。


“当初你被我打败后,”他一字一句,说得格外艰难,“依然极力推荐我。你不怕,不怕……”


“不怕我把你挤出嘉世吗?”


那是他两世的梦魇,无解的心结。他盯住对方的眼睛。


叶修看着他,认真地,无声地笑了。


“我一直在等着那一天。”


他感到对方的手按在他的头顶,一下一下揉着他的头发。


“我看得出来你有野心,虽然最初你似乎有些刻意疏远我。”


“但你不蠢。我们的关系并不是什么一山不容二虎,合作能给你带来更多。”


“况且,就算真的被你赶走,也是我实力不济,算是我应得。长江后浪推前浪,我有什么怨言?”


“那……如果,我真的蠢到那样做了呢?”他咬咬嘴唇,锲而不舍地问。


处心积虑,散布谣言,挑拨离间,害得你受那些苦——我本来就是那么蠢的人啊。


“嗯……这样吗。”叶修偏着头看他,“这种问题,你要我怎么回答呢?”


啊。


是啊,让人怎么回答呢。难道还要硬让人当东郭先生吗?


他一时间四肢僵硬,脸色发白。


“那样的话……”


“我也只能自认倒霉了啊。”


手指穿过发丝,落在脸颊上。


“谁让一开始,是我相中的你呢。”


或许会伤心难过,就好像,哀其不幸怒其不争那样的情感。


但是,不会恨啊。


自己带出来的,怎么会恨呢?


09


“这是什么?”


他在打开礼盒的那一刻一愣。


极熟悉的戒指带着银链,反射着低调的光。


“冠军戒指啊,反正我留着那么多也没用。”被他一直盯着叶修一点也不脸红,“不想留个纪念吗?”


“以后升值了不会后悔?”他开玩笑地摇摇盒子。


“再赢就是了。”


叶修一把搂住他,笑得意味深长。


“来日方长呢。”


是啊,来日方长。


而所有一切,都正合适。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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